肩上的人似乎笑了一下,弱弱说道:“我不是神仙。”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把他当做不死神仙了?聂欢自嘲地摇着头。
他继续说:“我爹娘的声音可能是幻觉,但那金镶玉吊坠绝对是真的,当年都找不到东西,为什么会在浓情手里,此人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
不过……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聂家的事,跟你又没关系。”
聂欢以为他彻底没气了,半天后又气若游丝一声:“我知道,已经派人去查了。”
“你知道?你查什么查,我们家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聂欢冷哼一声,感觉姓叶的越发往下缩,他楼他腰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这人腰细得恰到好处,隔着衣裳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苍劲有力的腹部肌肉,却依然很冰,像快没有温度的木头。
听他不回话,聂欢轻轻拐了他一下:“喂……叶澜双?你就这么轻易死了?”
回声很大,等了半天没听到回答,聂欢有些火急火燎,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不会。”,温热的吐气声从聂欢脖子上掠过。
他娘的给老子撑住,新仇旧账还那没算清,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倒是走得轻松。
为了让他保持意识清醒,聂欢主动与他说:“你知道浓情为什么恨不得喝我血吃我肉吗?我跟他是一起被抓进血凝宫的,在屠宰场上,只有最强的人才有资格出去,获得短暂的自由,而且每年只能出一个。那时候我和浓情,还有个带铁笼的朋友,是里面最强的……你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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