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被强大的剑气逼倒在地,闷声吐出大口鲜血,胸口是被巨石砸中般的粉碎性疼痛。
隔了那么远都能被他剑气所伤,鲜血一口接一口吐,叶澜双的武功是他从没见过的厉害。
见势不对,浓情狼狈地从楼道缩走,一声令下:“弓箭手乱箭射杀,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玉佩,我爹的,放开,我要爹的玉佩………叶澜双,老子让你放开!!!”
聂欢双目红得能滴出血来,他像练功走火入魔似的乱抓乱跳。
“咚咚咚”的箭雨无孔不入射进满目疮痍的房间,叶澜双不可能放他送死。抱着他滚到床上,裹着被子落到床脚………一手将床翻过去挡箭。
夺命箭头和所有的喧嚣被厚厚的棉被隔在外面。
二人紧紧贴着,聂欢被死死压在下面,双目怒视着上头,喘气粗糙。
“那不是真的,清醒点聂欢。”
叶澜双沙哑的话音从他耳蜗响起,聂欢紧紧咬着牙,半响才放缓呼吸。
金镶吊坠是真,为什么他爹娘的声音也那样逼真?他失态了,险些万劫不复……这人又救了自己。
聂欢静下来,与叶澜双对视,那双星晨一样的眼睛也定定看着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闻着他散发出来的冰凉气息。叶澜双的唇角从左往右都是咬痕,两天过去,没半点愈合征兆不说,反倒裂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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