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种技术活,聂欢就做不到什么事都不痛不痒。高兴他会笑,不高兴他会怒,就算笑和怒有时候并非出自本心,但他好歹肢体配合了。
而叶澜双,总是这样无动于衷,就像被人精心设置过的精妙绝伦的提线木偶。他这些年混得也不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就过成了这副“我有丧妻之痛”的模样。
聂欢失神片刻,接他话道:“而偏偏这条粮食线很隐晦,涉及诸多地下交易,所以你需要我?”
叶澜双点头,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自喉咙里挤出个“嗯”字。
“莲城是怪僧的地盘,此人奸诈无比,精得跟个猴儿似的,你我一同进城,目标太大。”,聂欢言归正传道。
叶澜双言简意赅:“乔装。”
聂某人偏头看去,满脸不怀好意,“我当爹,你当儿子。”
叶澜双抬眸,他一语不发正色看人的时候,是真能把人死死钉在原地。
“行行行,你当爹,我当儿子。”,为了钱还有什么是不能低头的,聂欢自我安慰。
叶澜双:“………”,只有这种组合吗?他差点信了。
正说着,晴空万里陡然一变,霎时乌云笼罩,疾风忽起。
两人一对视,皆皱起眉来。
“回屋!”,叶澜双语气难得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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