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既然谢卿尘说了那番话,那么就证明,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而他也不是傻的,现在京城中可能威胁到自己,或是谢卿瑶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地方,皇宫,俪王府,还有岳国公府。
而皇宫和俪王府,绝对是守卫森严。
所以,这岳国公府,应该是他唯一下手的地方。
在来之前,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岳国公的屋子莫名走水了,此时他还在昏迷。
这就很好的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他不动声色地吩咐众人将岳国公府包围起来,不准任何人出入,看向岳珍儿道:“岳国公呢?他为什么不出来?”
岳珍儿当即卖惨:“殿下要为珍儿做主啊!今天都怪厨房嬷子,竟然让陌生人混进了府里,还让他给父亲的屋子放了火,所以……”
“所以岳国公遇难了?”顾萧庭故意说道。
“没有!殿下,父亲他只是受了重伤,正在偏房看诊!”岳珍儿只知道,若是父亲没了,那么照他们之间的仇恨,岳国公府马上就会面临血洗的风险,自己还不想当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但是无论她怎样回答,顾萧庭自然是有话等着她:“哦?伤得很严重?那好,孤明日就给岳国公告假,从明日起,岳国公便不用上朝了!在府里好生休养身体!”
“可是……”岳珍儿自然是不服,当即想要反驳。
“怎么?对于孤的决策,不满意?”顾萧庭冷眸扫向她,似乎是在说,你不同意?
那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