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说话,总会带着主观的意见去告诉别人他想要告诉人的,并不会客观的去讲述事实。
这样一来,恐怕两人的将来,也不会太长久……
“师父,不管怎么说,您已经把这件事做了,而我这什么都还没有做的,就是欺师灭祖了?师父是不是有些太不够意思了!”
顾萧庭看着对面的钱束城,当即将一块铁片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
当钱束城看到那块令牌时,也是有些难以置信:“你要启动?你可知,若是启动,那么一切就不能再挽回了!”
顾萧庭看向钱束城:“那师父觉得,我现在还有必要挽回吗?还有理由挽回吗?”
“这……”钱束城虽然知道这一出,就等于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看来,这徒弟是真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是你自己来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毕竟,你是以什么身份?若是让皇室抓住小辫子,那么……还有,不光是这些,还有丞相府,你有办法救出他们吗?”
钱束城知道,这件事一旦真的做了,那么就不能停下了,一旦停下,那就是死。
所以在做这件事之前,必须要把任何可能,任何不测都考虑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师父可以放心,我已经派槿风去处理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全部离开晁奚国皇城。”
顾萧庭对于自己属下的能力,还是特别信任的。
“那我那小徒孙呢?”钱束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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