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知春看着脚上系好的靴子,忽然想起何又黔弯身替她系鞋带的时候。「嗯。」
不紧,但太松了,穿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他对她一直都是如此小心翼翼。
「分开一阵子是什麽意思?」关上门,何又黔挡在门前,彻底封住她的去路。
游知春生平第一次提分手,自己也语无l次,如今男孩子的气场前所未有的低劣糟糕,她更加无所适从。
——何又黔应该不会是恐怖情人吧?都说表面愈正常的人,内心愈Y暗。
何又黔再问:「你一早去了哪里?」
巫蔓总笑她不会吵架,骂人也不够有底气,但脾气y、有骨气,那也是真的。「不是很重要吧。」
何又黔皱眉,不喜她这般不冷不热的样子,「那你告诉我什麽才重要?」
见他走近,游知春下意识的後退几步,仓皇的模样全入了男孩子的眼。
游知春揪着身後的衣摆,垂眼,「现在,分手吧。」
他不明白,忍着躁意,缓下声问,「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游知春承认,无论是身心灵,她得到了他最好的照顾。「我就问你一句,你喜欢我吗?」也许人就是这样吧,得到愈多就愈贪心,可是她以为,她一开始就拿到了交往的最基本要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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