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颔首:“我帮他扫。”
两人沉默。直到伏黑惠拿着扫帚走开后,才如临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还不悦地低声咒骂一句:“拽什么拽。”
清洁区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后,劳动委便拿着本本过来检查,挑剔不出什么毛病才让大家齐齐带着扫把垃圾桶回教室。刚坐下来没一阵子,广播又催人前往操场参与校运会开幕式。
伏黑惠无心聆听领导讲话,也无心欣赏开幕式表演。
虎杖悠仁和钉琦野蔷薇在解散后过来找他。
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钉琦野蔷薇不禁稀奇出声:“你最近怎么总是这样子?想宿傩啦?”
像被戳破秘密一样,伏黑惠下意识反驳出声:“谁想他啊!”
钉琦野蔷薇不以为然,继续道:“是吗?我看你俩平时形影不离,连上个厕所都要黏在一起,简直跟连体婴儿一样,这会儿宿傩一走就是一个礼拜,你也黯然神伤一个礼拜,不就是想他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
“那你说。”
伏黑惠语噎一瞬,手指无意识挠了挠衣摆,方才干巴巴解释:“他家好像破产了。”
话音落下,他们二人的表情均变得很迷惑。
“你听谁说的?”虎杖悠仁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