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个精致法儿?”
“任何事我都希望能按照心里想法做到极致。但是如果做不到,那便是随便怎样都行,不会再用一丝心思…”
“那这么说来,少爷是一个深情的人,胡闹任性只是幌子。”
“我想象中的,肩上绑披风,胯下蹬骏马,身后是长河落日,天地间的铮铮的真汉子。”
“哈哈哈…少爷命中注定和大漠孤烟没关系属于江南轻柔的烟雨。”椿儿把茶壶放在桌上,“您再看会儿书吧,养养性子。”
“哎…你干嘛去?”
“少爷读书,我怎么好在一边。”
十七少从抽屉里拿出《将军赋》。咂一口茶,唇齿间的香果气,心里涌出一份安稳的幸福感,不去江南,以后就和椿儿这么过下去也挺好嘛。
“不不,那怎么行,椿儿只是丫鬟,江南的财富还等着我呢,怎能安于眼前的一点甜头。”
……
王府的高墙外,玉祯蹲在墙根下,一次又一次把六爪甩向墙头都抓不稳。
一定是十七少拿走了她的长命缕,阿峯和哥哥才会出事,她一定要把长命缕要回来。
忽想起摊子上老板娘的话,“你带上花多在这两条街上走走,没准就碰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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