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椛阡陌大小姐,见字如面…”椿儿一本正经。
“那你来,你来…”十七少把笔塞在椿儿手里。
“想必,你一定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十七少说。
“万一她不知道呢?”
“那就写我是你未来的夫君,瑞王府的十七少爷。”
椿儿一笔一划写的艰难丑陋,但是十七少并不介意。
“我一时疏忽犯了错受家法,皮开肉绽卧床休养,无法踏出房门半步。若不是如此,我必定骑千里马下江南去见你。”
“哈哈哈,哈哈哈,少爷想新娘子太心急了,大小姐未免不觉得你轻浮。”
“轻浮?后面那句去掉,‘我本该在外闯荡,但不甚犯错受家法,卧床休养无法踏出房门半步。’
“你正待嫁中,心中未免忐忑忧虑,我写此信,一来排解卧床的寂寞,二来更为让你安心。江南和京城虽然相隔千里,但你我二人若长通书信,互相了解心意。就算…”
“就算相隔天涯也若比邻…”椿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椿儿一手捂嘴,“信写完了,要落款,‘十七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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