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把朱逸群笑毛了,他低头瞧着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值得让人笑的地方啊。
“大过年的,你跑山里来嘎哈啊?”大丽还是问出了朱逸群不想回答的问题。
现在无论是民间还是部队上,讲究的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认为精神意志能战胜一切,精神意志弱就代表这个人意志不坚,这也是为什么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心理上出了问题,却没有一个人公开承认这件事,只有一个大夫一直忧心他的状态和他一直通信,却不肯捅开那层窗户纸。
大丽疑惑地瞧着他,她觉得这个问题是必须问的,也必须得到答案的,哪有过年不在家过的啊,“是不是觉得在你大爷家太尴尬了?觉得那不是自己家?”她只能这么理解了,村里人多数也是这种想法,觉得朱逸群跟大爷一家生份了,不想在他家里过年了。
暗中有人讲究朱家,也有人讲究朱逸群。
“大丽,瞎说啥呢,你有财叔家怎么不是大林子自己家了?。”马占山进了屋,“大林子啊,回去给你大爷道个歉,磕个头,过年了不管咋地也不应该不在家里过,没有解不开的结啊。”
“三叔,我不是因为跟我大爷生份了才不回去的,我是因为……”因为啥呢?大过年的,就算是腿断了人瘫在炕上,也得抬着去长辈家里过年啊。“三叔,我是因为听不了放炮的声儿才进山的。”
“啥?听不了放炮的声儿?”马占山皱起了眉头,“这是啥毛病啊?”
“我也不知道啥毛病,不过年我自己都不知道,过年了村里放鞭炮的人多了,一听放鞭炮的声儿我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这才进山里躲一躲。”他避重就轻地说道。
“还有这毛病?”马占山皱了皱眉头,“没找大夫看看啊?”
“看啥看,就是睡不着觉,躲到山上睡得可好了,刚才你们来我都没听着。”
听起来是那么回事儿,可怎么那么不对劲儿呢,“那你往后过年咋整啊?”
“我个人上山躲着呗,难道因为我一个人不让村里的人放鞭炮了?”那是不可能的,放炮一是去秽二是迎财,村里最困难的时候都会自制砸炮听听动静,哪儿会为了他一个人不放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