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既然我提出了要求,我就会替你做好前期工作。”夏油杰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咒术界高层里有我的人,这种小事他会替我安排好的。”
“我知道了。”徐朴修闷闷地回答,“守株待兔对吧。”
“嗯哼~”
徐朴修以前出身农村,母亲是早年上山下乡的知青女性,遇见了被打为“封建迷信”的父亲,两个苦命的人就这样走到了一起。然而在此之后没过多久,运动便结束了,徐家有人给父亲平反,那个男人离开前信誓旦旦地说一回到大城市后就想办法让母亲也离开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尚未与对方结婚、却未婚先孕的母亲相信了恋人的承诺。
然后,怀胎十月期间,那个无情的男人却再无音讯。以至于母亲在临盆前夕为了赶去镇上的卫生所生产,坐着老乡驱使的驴车翻山越岭之际遇到了数十年不遇的山洪暴雨,不幸死在了里头……
也就说是,徐朴修是在母亲死去后的几十个小时后方才出生的。
兴许是这段与众不同的“险些胎死腹中”经历,造成了他此后一生中的灵气异于常人的情况。
作为一个没有爹妈的婴儿,他纯粹靠着乡里乡亲之间的百家饭活下来的。在这其中最照顾他的是生产队长一家人,准确一点来说是那个比他大上足足六岁的姐姐始终笨拙但耐心地照顾他。
如果不是那个姐姐,他兴许就死了。
如果不是那个像是母亲一样的女性在,他早就撑不到等徐家人回来找他的那一日。
在很多年后,转投龙虎山的徐道长顺应自己的心意,娶了那位如姐如母的农家女儿为妻。直到他身为普通人的妻子在一次意外战斗中被敌人的雷电波及,当场殒命。
无法接受此事的徐朴修不惜一切代价将刚死的妻子和尚未出世的孩子转化成了新生的咒灵,并将敌人的血肉投喂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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