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猜测,不会大于两年。
她是个智商不太低下的人类,若是冬天总挨冻,就该知道找衣服蔽体了。
想到这儿,白夙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立刻从行李箱里抓了条披肩丢给少女,省着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在格拉西亚眼皮子底下晃。
虽然这精排骨一样的身体,又脏兮兮的,实在没什么好看,而且格拉西亚作为千岁老魔,看过不知道多少了,但她还是觉着不舒服。
哪知,格拉西亚却一抬手,将那条披肩捞了起来,转而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兔绒线织成的卡其色披肩薄而宽大,叠起来却没有多宽,格拉西亚将披肩对折再对折,当做围巾挂在衣领下就刚刚好。
在白夙对他发难之前,他一抬手,将糊在房间电视墙后的墙布拽了下来,作为替代品丢在少女身上。
十几年的墙布,硬的跟防雨棚一样,少女被砸的哇哇乱叫,手脚并用的从墙布里钻了出去,下意识就要扑咬格拉西亚。
但是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就不敢再张牙舞爪了,转身躲在了墙布堆成的小山后边。
这布她是穿不上的,但躲在后头,不用全身都暴露在天敌的目光下,也算是个掩体,让她安心不少。
白夙觉着这出闹剧简直莫名其妙,但她很担心过了零点之后又出变故,遂丢给少女一块巧克力,继续问话。
少女抓过来就吃的眉开眼笑,露出糊满了巧克力,黑乎乎的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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