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了身形的格拉西亚轻哼一声,投去难得怜悯的目光。
白夙脸上没有表情,瞥了那混混一眼。
草莓头对上这平静的目光,被她看的一缩脖子,骂骂咧咧的坐回他同伴身边。
他那同伴正是先前唯一清醒到了最后的混混,恨不得按着草莓头的草莓去给白夙道歉。
可惜草莓头并不领情。
“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害人啊!”
倒是懂得团结群众来道德绑架。
见白夙没发怒,只是低头跟长发姑娘询问,那个地点在什么方向,草莓头觉着自己扳回一局,洋洋得意的就要坐下,然而下一秒,他就如同被炮仗崩了屁股似的,狼嚎一声跳了起来。
离他最近的人能看到,他的裤子上已经鲜血淋漓。
草莓头方才踢起来的空罐头撞倒了半个玻璃瓶,瓶子悄无声息正好滚到他的位置,黑暗之中他当然看不到,一屁股坐碎了玻璃瓶。
草莓头鬼哭狼嚎着,叫伴帮忙将屁股上的碎玻璃挑出来,但他站着的时候肌肉绷紧,碎玻璃陷进肉里根本看不到,最终只好趴下。
受伤也就算了,还是毫无尊严的伤,所有人看向白夙的目光都变了。
记得有谁说过,她是养了小鬼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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