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象尚未决定。
这会儿劳斯双手环胸,满脸阴霾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真是荒谬极了,一个根本没见过的女人,出身低微的小丑,甚至没有高贵的血脉,来了就想要统治我们,你听过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但是荒唐的事情每天都在刷新。”马维尔漫不经心的耸耸肩:“她还会法语,你说,是凑巧了,还是她真的会?”
“肯定是凑巧了,现在不少手机都有多国语言翻译软件,没准她就是用了那个。”劳斯愤愤不平:“是啊,谁还能比我们更荒唐,妈妈跟一个华国来的贫民结婚,已经是我承受的极限了,现在他还要把他一钱不值的女儿送过来当女王,简直是笑话。他们父女俩就是蛀虫,蛀虫!爸爸要是在天有灵,一定会气的吐血的。”
想到年纪轻轻就死去的父亲,马维尔脸上也露出了动容之色:“我也真是替爸爸不值,果然女人都是无情无义的,不能指望什么,虽然荒唐,但是我们两个能做什么呢?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妈妈犯下大错……”
“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得逞。”劳斯义正言辞:“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是我也关心尔加,更关心妈妈,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会让那个瑶的废物,从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可是就算是逼走了她,我跟你也都不能继承王位,那谁来称王有什么关系呢?”马维尔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他跟劳斯一样不喜欢苏瑶,但倘若是莉莉或是伊尼德其中的一个人当上了女王,对他们也不一定就会更好。
“那毕竟是我们的表姐,总不能做的更过分吧,总之我不会让顾平成称心如意的,当年若不是他……”劳斯咬牙切齿,像是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眼睛都趋于血红,双拳紧紧攥着,他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愤怒和仇恨。
苏瑶的到来,显然是给各怀心思的一家,投下了重磅炸弹。
在距离她不远的宫殿内,伊尼德正在挑选晚上宴会的衣服,她在衣帽间走来走去,犹豫不决,显然认为晚上是个很重要的场合,拿起一条花纹反复的礼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她觉得可能是过于华丽了,又转身去了一条鹅黄色的长裙,又显得太轻浮。
最终视线在保守的酒红色鱼尾裙上停留。
似乎这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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