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于是喜笑颜开:“要不,你来睡床?我睡沙发就行,我家沙发挺舒服的。”
啧,多么现实的男人。
顾潇潇翻了个白眼:“不用了,我去睡沙发吧,你好歹是个病人。”
杨沫咬了咬嘴唇,即便是在病中,依旧看着秀色可餐,他灵机一动,想出了新主意:“要不,你在我床边打地铺,这样我半夜想叫你,你就能起来给我倒水。”
顾潇潇感觉自己心中有无数只羊驼在呼啸着跑来跑去。
这什么人啊?
有这么对自己金主爸爸的吗,杨沫是不是觉得他才是她的祖宗啊。
她忍无可忍的冷笑一声,上前揪住杨沫的耳朵,拧了一把,感觉自己一直憋着的,被云墨阳气的快要心肌梗塞的那股怨念也消散了些许:“你再敢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把你扒了扔出去,外面电闪雷鸣,你就等着发烧感冒不治身亡吧。”
撂狠话谁不会啊。
吓不死他丫的。
杨沫抬起湿漉漉的水润眼眸,谴责的看着顾潇潇:“我就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对,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说完,幽幽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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