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的，又加了几句：“还是我同学呢，学习很好的。”

        “小姑娘挺漂亮，勤工俭学，不错啊。”天启爸爸把烟摁熄在水晶烟灰缸里，起身去餐厅：“不是我说你，你就是随你妈妈，脑袋不行，还不肯用功，到时候我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

        说到这里他又烦躁的捻捻手指，正要去吃饭，天启一把拉住他：“爸，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说完，从背后拿出了准备好的一份亲子鉴定书。

        “这是干什么。”天启爸爸满脸疑惑，接过来一看，是天启跟自己的亲子鉴定结果，毫无意外的，显示他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为亲生父子，他诧异的笑了一下：“你小子这么闲就好好看看书，你当然是我的种，不然还能是谁的啊？”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总是说我不是你的亲儿子？”天启迎上他的目光，双拳紧紧攥着：“你知道你每次跟妈妈吵架，拿我是野，种说事儿，让人多寒心多难过吗？是你先对不起我妈的，你还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爸，不要这样了好吗，你就不能好好对待我们吗。”

        “这……”天启爸爸一时语塞，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给了家人最好的，觉得自己做的没什么问题，天启的零花钱是很多的，给天启安排的学校也是最好的，虽然三天两头跟老婆吵架，但是平时对老婆，他也是花钱不眨眼的，要什么给什么。

        至于在外面拈花惹草的那点事，哪个男人没有应酬，哪个有钱人不三妻四妾？

        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面对着儿子的质问和痛苦的表情，他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恍惚。

        原来自己无意中的行为，有那么大的影响？

        “大人的事儿小孩不要管。”憋了半天，天启爸爸憋出这么一句很无力的规劝，天启目光灼灼：“我也不想管，可是家里鸡飞狗跳的，我不可能不受影响，如果你是个负责任的人，麻烦以后多少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实在是过不下去就离婚吧。”

        “你这孩子，真是。”天启爸爸无语：“说什么呢这是。”

        他虽然嘴硬，但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伴随着一点内疚的种子，在缓缓生根发芽，他终究不是一个坏到骨子里去的人，只是一个意志不太坚定的凡人罢了。

        “你是我儿子，谁敢笑话你？”他伸手按住儿子的肩膀，还想说点好话来哄哄儿子，他们父子间的关系还是不算差的，但是天启一动不动：“爸，就算是为了我，别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别再吵了，那么难吗？你跟妈妈是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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