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越说越大，几个人早就都满脸不爽，有个年轻的听不下去，回嘴道：“钱还给你们行不行啊，我们才冤枉呢，你早说要抓司少女朋友，我们才不趟这个浑水，害得我们被领导修理了一顿，我们还有同事直接送医院了呢，要我说，你儿子但凡检点一点，也不会被人杀了，都是你教坏的。”

        “你放的什么屁！”成夫人平时的矜贵和端庄全都不见了，现在好像一个随时可以倒地撒泼的泼妇，她怒目圆瞪，想去抓这个年轻人的脸，被人推开，她心头的气没出撒，转头就给了身后的苏娇一个耳光：“你个扫把星，自从跟你在一起，我们博宇没有一点好运气，你真是晦气死了，要不是你，我儿子早就跟国外贵族的女儿结婚了，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要不是看着你还怀着我们成家的孩子，我真恨不得现在就让你下去陪我儿子！”

        被当做出气筒狠狠甩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肿起老高的苏娇尖叫一声，伸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间泄露出几分眼底的狠厉。

        之前成夫人厮打苏瑶的时候，她只觉得痛快，但是轮到自己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跟成夫人同归于尽。

        但不是时候。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退到了一边去，只假哭了几声。

        成先生在一旁一言不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从前儿子是个废人也就罢了，好歹血脉还在，现在干脆死了，还是死在他们自己家里。

        他连阻拦成夫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见司羽从审讯室里出来，一身正装，连衣角都一丝不苟，整个人还是意气风发，气度不凡的。

        司羽经过他们，像是没听到他们的纷争一样，勾了勾手指，叫走了局长和警员，跟他一起回到成家现场去取证。

        成夫人和成先生生怕他动什么手脚，忙也跟上，生怕落下。

        司羽被众人簇拥着，回头对着成夫人突兀的一笑：“夫人，你确定，苏娇有你儿子的骨血？”

        “当然有啊，产检我陪着去的。”成夫人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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