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颜菲菲也伸出手去,要接顾盼递过来的茶水,然而,顾盼却轻巧的避开她,在司业喝完茶水的瞬间,又把自己的一盏茶递到了司业面前:“叔父,祝您身体健康,岁岁年年如今朝。”
压根理也没理颜菲菲。
颜菲菲不等司业答话,恼羞成怒的叫起来:“你什么意思,敬我的茶呢?”
顾盼眨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她:“敬你?”
“当然。”颜菲菲摆起了架子,高昂着头:“我是你叔父的妻子,也是你们的长辈,难道喝不得你们一盏茶吗?你们如果对我不敬,不是针对我,而是对你们叔父不敬。”
说完,她可怜巴巴的看向司业,眼角眉梢都是委屈:“我就说我不跟着你回来,你看,根本也没有人把我当人,就这么忽视我,欺负我,我无所谓,只是替你不值,辛辛苦苦为司家奉献一辈子,结果小辈却不给你面子,真是让我心疼。”
司业见小娇妻受了委屈,眉头蹙的更紧,才要说些什么,司邵庭冷静的声音响起:“你想多了吧。既然你也说了,向长辈敬茶,是古法,是过去的规矩,那就应该贯彻到底。”
顾盼接口:“没错,我们牢记组训,真正的叔母是过世了的那一位,至于你,”她淡淡扫了颜菲菲一眼,眼神中没有喜怒,却更加令颜菲菲恼火:“准确的说,你是续弦,且名字根本就不在我们的族谱上,所以,还算不得我们的叔母,为什么要给你敬茶呢。”
“你们……”颜菲菲眼圈都泛起了红,她手指甲在椅子上挠出一道划痕来,再度被顾盼的三言两语弄的破防了。
她虽然名义上是司业的妻子,但是至今还没跟司业领证,倒是举办了结婚仪式,真的按照过去的规矩,别说她不是正经叔母,压根也不算是司家的人。
这会儿被当众戳穿,她恼羞成怒,站起身跺脚告状:“老司,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吗?”
司业却是眼角隐约闪动着泪光:“婉莹离开我,已经三十多年了,你们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
他沉浸在对亡妻的思念中,几乎控制不住情绪,摸了摸眼角,惨然一笑:“我已经苟且偷生这么多年了。”
“叔父,老宅还保留的好好的,等我带你回去看看,也许还能看到你们当年生活过的地方。”司邵庭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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