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艳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彻底下定了决心:“是,娇娇就算是怀孕了,一个孩子对成家也不算什么,可要是这孩子是成家唯一的血脉,情况还一样吗?”
苏玉江刚想打断,却蓦地一愣,想到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梁艳,一直在哭泣不止的苏娇也暂时止住了哭声,一家三口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病房内鸦雀无声。
“你是说……”
苏瑶是真的不关心他们在讨论什么,总归现在跟她没关系了,她乐的不在苏玉江床前尽孝。
出了医院,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手机响了,接起来一看居然是司羽,她眼神一动,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
司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而疏离,却带着隐约的恼意:“阿姨现在情况稳定了,我想问问你,之前换肾的事儿,你从头到尾都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苏瑶眨眨眼睛,这是在谴责她没有把对方当做朋友吗。
是这个意思吧,她抿了抿嘴唇:“我是觉得你比较忙嘛,而且我麻烦你们太多了,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无休止的借你们的光,我心里会不好受的。”
“那乐昂就是可以麻烦的?”司羽语气里的哀怨和醋意简直要冲出来了。
就连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的苏瑶也忍不住动摇了下:“乐昂……只是凑巧,我需要打探消息的时候他在罢了,你不要多想……”
她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像是劈腿被抓包的渣女,在小心翼翼跟另一半解释,可是她跟司羽完全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谁来告诉她,好好的谈话,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司羽冷嗤一声:“我没有多想,你不值得我多想什么。”
虽然苏瑶知道司羽一贯冷言冷语,但还是被这话刺了一下,她想强颜欢笑,想要继续哄司羽,但心头却是被压抑已久的愤懑。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赔小心,司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啊?
就因为他帮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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