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是过分的,只是没有送到面前来,只是没有被人围观。
他抱歉的,也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而是这个女人不懂事,上不得台面,如此而已。
这歉意,怕是比一层纸还要薄。
司夫人甚至想,要不是司邵庭争气,如今牢牢压住他一头,司静川可能都不会道歉,他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就算不是对的,但也不过是个小失误,不值一提。
就如同她的感受一样,在他眼里也是不值一提的。
“你怎么这么喜欢钻牛角尖。”司静川果然哄了两句就开始不耐烦:“我都说了我错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你放心,那些看见的人,我会挨个封口的,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不就得了?”
饶是司夫人已经看透了他,也不禁觉得一阵心寒。
司静川的道歉就好像是给她的施舍,只要他说了对不起,她再不顺着台阶下来,就是不大度,就是钻牛角尖,就是给脸不要脸。
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何等嚣张的态度。
这么多年了,司夫人一直在忍着,因为她看破婚姻就是这样一回事,因为她顾念着两个家族的利益,因为她多少还对司先生有一点感情。
但是人的感情也好,忍耐也好,终究是有个限度的。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会有多沉,但却是再也不能忍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说话啊。”司静川有些烦恼的攥住司夫人的肩膀摇晃,忍不住的用力:“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摆这个臭脸?我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了,我还是向着你的,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我会把她打发走的,这也不行?你想怎么样,来,你说,你说你想怎么样。”
司夫人紧紧闭上眼,好一会儿才又睁开,她之前看着司静川,眼神里满是迷茫和讽刺,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这会儿,她眼神悠悠的,又仿佛透过这张依旧英俊的脸,看到了另外一个人:“静川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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