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真的不是她能决定的,谁知道于鸿好好说着话,就开始突然献吻,只为了证明自己不是gay?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地方亲脸颊是一种礼仪,嗯,就当是一种礼仪好了。
顾盼想了想,决定这部分隐藏起来,不交代。
“于鸿也在散打班里?”司邵庭的关注点跟顾盼想的不一样,他咬了咬牙:“还真是阴魂不散,你们这段时间经常接触?”
“不经常,偶尔说几句话。”顾盼看着司邵庭的脸色,忙补充:“几句话而已,哦对,他还送了我一个鼻烟壶。”
说着她十分诚恳的把鼻烟壶拿出来,放到桌上:“就这个。”
“你还随身带着?”司邵庭脸色更难看了,用纸巾包起那个鼻烟壶,十分嫌弃的观察了一下,仿佛上面有数不清的细菌和病毒,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价格不菲的鼻烟壶在空中划过的抛物线,果然也很优美。
顾盼这会儿虽然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忐忑,于鸿是司邵庭爸爸的私生子,又跟司邵庭的前女友牵扯不清,今天又被司邵庭抓包,虽然没干什么,但是她能够理解司邵庭的愤怒。
她于是默默的移动椅子,蹭过去,伸出手拽了拽司邵庭的衣角:“别生气了,我保证再见面一定不理他了,好不好?”
司邵庭冷冷的扫她一眼,默不作声的起身,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盼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头疼死了。
原本是想要好好跟他倾诉一番的,谁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估计司邵庭是很生气才会不理人吧,自己做的是不大对,起码*遇到于鸿,就应该告诉他的。
她这边胡思乱想,司邵庭也没好到哪里去,自顾自的搬去了顾盼隔壁的卧室,站在露台上倚着栏杆,看着窗外连成一片的雨幕,内心觉得无比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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