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了保护自己而垒起的高高的围墙,脱去了保护色,真真实实的顾盼。
他于是也就走过去,帮顾盼拧开了啤酒,递到她面前:“一人一口,分着喝了?”
“好呀。”顾盼笑的灿烂,看着司邵庭因为奔跑而有些乱了的发型,忍不住伸手帮他拨了拨,司邵庭攥住她的手腕,抿了一口啤酒,俯身吻上顾盼的嘴唇。
冰凉的酒水被渡进了嘴里,顾盼睁大了眼睛,觉得一切朦朦胧胧,酒劲儿上来,她浑身轻飘飘的。
而司邵庭的深邃眼眸简直要溺毙了她,他低沉的声音也有着魔鬼般的吸引力:“一人一口,该轮到你喂我了。”
……
酗酒有多快乐,第二天醒过来,脑袋就会多疼。
顾盼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躺在酒店的沙发上,是完完全全的懵逼状态。
一抬手,白皙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最大的一行用红色的字迹写着——“司邵庭是最帅的”,旁边还画了个小鬼脸,标记着,谁改口谁是狗。
顾盼:……
她脑袋疼的快要爆炸,一按脑门,发现脑门上还贴着纸条,好几条,白花花的。
伸出手胡乱的把纸条拽下来,她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满脸鬼画符的自己,这才想起来昨晚都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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