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着淡淡的肥皂香，干干净净的，让她不自觉的想起司邵庭的怀抱。

        不会再有了。

        她摇了摇头，问叶佳铭：“谢谢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过令人不齿的事情，有着不堪的过去，你还愿意这样对我吗？”

        这个问题，她想问的是司邵庭，可是她不敢。

        叶佳铭走上前，安慰的抱了抱顾盼，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以前病情很严重的时候，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医院度过，闻到最多的味道，就是消毒水味，我经常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世界，羡慕那些能够在草坪上跑跑跳跳的人，我甚至连保洁阿姨都嫉妒，嫉妒她行动自如。”

        “我也没什么朋友，因为觉得自己早晚会死，所以一直孤零零一个人，活的就像是一只了无生趣的老鼠。”

        顾盼认真的听着，忘了抽泣，她不明白，叶佳铭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那也不是我期待的生活，但是我别无选择。所以，人就是这样的，在很多事情面前，没有反抗的能力，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别人没有站在你的位置上，没有资格指责你的过去，你做了什么，顾盼，放松一点，这里不是什么道德裁决法庭，谁也不能保证永远不做错事的。”

        他眼底有着淡淡的宽容与抚慰，让顾盼心里好歹觉得好受了一点。

        会过去的吧，顾盼这样想着。

        ……

        夜幕降临，娱乐会所的人流却是渐渐多了起来。

        顶楼vip包间内，迷离的灯光流转闪烁，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有些喧嚣的音乐声中，烟味静静的弥漫着，桌上摆着几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洋酒，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颜清泽，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火辣的美女，对着司邵庭调笑：“来都来了，真不玩玩啊？这家俱乐部新开的，妹纸都是新鲜的，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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