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头的时候,露出修长瓷白的脖颈,映衬着落下的碎发,显得十分的柔弱美丽,可就是这样看似无害的人,狠狠的涮了他一把。
司邵庭眼底弥漫上猩红,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的逼近:“你现在说的,都是真的吗?”
到了这步田地,图穷匕见,他还要给她机会,听她亲口再说一遍,否则难以置信。
顾盼浑身冰冷,她感觉到了疼,但最疼的不是手臂,而是心,她缓缓转过脸,对上司邵庭的眼睛,那是一双猛兽般危险,却又伤痕累累的眼睛,狂潮暗涌,被血色刺痛,周身浓浓的戾气化开。
“是,现在说的才是真的。我对你没有兴趣,我们也不可能。”她知道说出这些话的后果,但依旧要硬着头皮,顶着他能杀人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讲出来:“司总不会因为这小小的玩笑就报复我吧,这样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小小的玩笑。”司邵庭眼底的杀气一闪而过,他双手拢住她纤细的脖颈,恨不得立刻掐死她才好,然而察觉到她身上细微的颤抖,他双手无论如何都合拢不起来。
她看起来那么柔弱,好像微微用力,就会像个瓷娃娃一样破碎。
他舍不得。
他悲哀的发现,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依旧会觉得疼,觉得舍不得。
他一把推开了顾盼,看着她的眼神淬了毒,是刻骨铭心的记恨:“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想不通,哪怕是为了司家,为了他的权势与地位,也没有女人会只为了刺痛他而戏耍他,要骗不就应该骗他一辈子吗?
为什么半途而废,就为了这一瞬间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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