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都没人了,那野兔子才窸窸窣窣地从角落里出来,溜到院里狂吃草。
它被那魔鬼遛得四肢发软,饿得都快跑不动了。
江词和谢芫儿回到禅房,两人住隔壁。
江词进禅房就自顾自打水洗漱去了。
谢芫儿在这边屋子里,花枝侍奉她摘了发饰,洗漱完,换上一身青衣袍子。
花枝出去倒水,回来就眉飞色舞地道:“公主,我见大公子好像浑身不得劲似的,在屋子里瞎转悠呢。想必是成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与公主分房睡,他很是不习惯吧。”
谢芫儿便道:“去问问他那里可是缺什么。”
花枝赶紧利索地就去了。
两边房门都没关,廊下花枝的说话声也清晰入耳,问道:“大公子,公主叫我来问问,大公子这里可是缺什么?”
江词叉着腰,环视了一眼这禅房。
简单倒是没什么,他一大老爷们儿随便一张木板就能睡,可就是觉得哪哪儿都不顺眼。
房里有股淡淡的香火味,但和谢芫儿身上的相比差远了。
江词直言不讳道:“我缺个人,能把你们公主给我送过来吗?”
隔壁钟嬷嬷听了直笑。
谢芫儿自也听得清清楚楚,晓得他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不习惯。她若有若无地挑着嘴角,几乎能想象出他一脸不适应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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