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往前院去的时候,江重烈和江永成两个就在后边跟着督促他。
等到了前边,宫里的人正在厅上候着,他只好自己走到厅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男人家测量身尺,也没什么避讳,于是索性就在这厅上测量了。
有两名宫人上前给他量臂长肩宽的时候,就有另一名宫人在旁记录,江词不由道:“平时家里穿的衣服都是比着以前的衣服做的,没说每次做新衣服都来比着人做。本可以拿件衣裳给你们比着做,就不必让你们如此麻烦。”
宫人笑呵呵道:“这侯爷与八公主大婚,奴才们总归是要尽心尽力,不敢马虎的。上午的时候,宫里边已经去给八公主量过了呢。”
江重烈冷哼道:“听听!人家八公主都如此配合,你竟还比姑娘还矫情!”
江词道:“等我成了婚,我便是有妇之夫,就不能再随心所欲出去跟兄弟喝酒了,所以这样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我应该好好珍惜。你看看苏薄,自打他结婚以后,什么时候见他出去跟人喝过酒?”
苏薄正好回来,听到了这话,回应了一句:“结婚以前我也没怎么去,横竖还是你自己的毛病。”
宫人又要给他量腰身腿长,恭敬道:“侯爷请起身。”
江词还是配合着站了起来,冲着进后院的苏薄的背影道:“你少来,你结婚以前多少偶尔还是要跟我们喝两杯,可你结婚以后叫你端个酒杯意思意思,你都说怕熏着你房里人!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没人冤枉你。”
宫人们在厅上都暗自憋着笑。
大将军宠爱夫人,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只不过今日得幸从定国侯嘴里听到一二,还是觉得甚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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