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真讲述完事情经过后,道:“父亲,他与树林里的那些杀手似乎不同,我觉得他对我并无恶意,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若是抓到他以后,等弄清楚他的目的,如果可以,能否饶他一命?”
善惑道:“他逃了,看他身手,能不能抓住还未可知。”
一直沉默的苏薄忽出声问善真:“他与你相处两日,你可记得他容貌?”
善真道:“他一直蒙着面,我未曾看见他的模样。”
随后大家都不再说话。
兰兰安逸地窝在善真怀里,省得动用翅膀了,它浑身羽毛也让善真感觉到暖和。
来羡也没进马车去凑热闹,善惑便捎了它一程。
它蹲坐在善惑的马背上,时不时跟善真怀里冒出来的鸟头对上,有种一触即发但又不得不忍住的默契之感。
马车里有张兽皮毯,十分柔软暖和。
苏薄倚着车壁半卧,江意把毯子给他盖上,却被他给反手用毯子裹了去,在她耳边低道:“我不冷,你盖着。”
江意道:“虽然你意识没感觉到冷,可你身体流了很多血,岂能马虎。”
她抿着嘴朝他靠了靠,轻轻蹭到他怀中,用兽皮毯把自己和他一起裹了起来,头枕在他外侧的肩上,又道:“这样就都能盖了。”
苏薄手臂勾过她的腰肢,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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