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问:“那竹筒上的痕迹,你保存下来了吗?”
来羡道:“放心,数据已经保存。等茶楼里的那些人的头发送来,把数据一一做对比,就知道是谁吹的竹针了。这凶手以为行完凶后,凶器一丢,混进人群里就没事儿了,但他万万没想到,竹筒上留的口水印会成为线索。”
随后苏薄几步走到她身前来,俯眼见得她脸上和脖子上有汗迹,且脸颊还沾了些煤灰,眼神略深,道:“跟我进屋洗洗。”
江意愣了愣,紧接着就见他转身又往外去了。
门口还有素衣和亲兵们守着,他们都当没听到,更当自己是透明的。
但江意莫名的有点难为情。
苏薄走了两步,回头看她,等她跟上。
于是江意只好站起来,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后堂。
他带她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苏薄推开房门进去,回身见她还站在房门外,低低道:“进来。”
江意道:“要不,我还是回去洗吧。”
毕竟这冶兵营里人多,她明目张胆地跟他进房,不太好。
好奇怪,之前见不到他的时候,她总是想,无时无刻不想。现在要和他独处一室,为什么又这么慌?
一定是她今天流了不少的汗,觉得自己不好闻。
苏薄见她眼神有些飘忽闪躲,知她心意,道:“你一直站在外面,让更多人看见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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