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不语,但显然,他的眼神起了变化,前一刻风平浪静,开始一丝丝暗流卷涌,越卷越深。
江词当时的表情,别提多复杂了,气愤地骂道:“你这个禽兽!没想到你竟这般的龌龊,要不要脸!”
苏薄及时合上书不再看,起身倒了杯凉水来喝下,道:“不是你让我想的?”
江词道:“我让你想你还真敢想!”
所以说,不想吧怪他没反应,想了吧又怪他太龌龊,怎么这么难?
最后江词把图册统统全收走,回头冷飕飕地看了苏薄一眼,道:“枉我把你当那么好的兄弟!”
江词前脚一走,素衣不明就里地进来,问道:“大公子怎么那般生气?主子又惹他了?”
苏薄在屋子里,声音有些低哑,道:“送些冰水进来。”
素衣:“还没到月中,主子要泡冰水?”
苏薄:“口渴。”
晚间苏薄喝不少冰水,又冲了澡,一身清润润地倒头就躺在榻上,长腿笔直交叠,一手枕着头,一手摸着一方手帕,帕子上绣着扶芳藤。
他将帕子把玩了一会儿,便盖在自己脸上。以往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也时常想她,但不是今日那种遐想。
他兀自躺了一阵,随后自己起身又去冲了两回澡。
这厢,江词回到侯府,仍还气冲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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