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橙顿时觉得天雷滚滚,亏她以前觉得这些女子无法在这个世道好好活着,如今才知道这这些人都是秀儿本秀,只有她才是那个小丑,曾经果然太天真。
若不是这两人跟傅青橙有一些纠葛,逍遥门的人,也不会把这个消息传过来给傅青橙。
不过这两人跟傅青橙,说到底还没有熟到可以互相关注的地步,看过消息后,傅青橙就放下了那些消息。
——-京城———
萧寒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嫌弃的孤儿了,去年就中举了,还不到十四岁的举人,一下子成为了京城有名的少年才子,若不是太过了解如今的景宗还是一个心中带着雄心和杀气的帝王,萧寒去年说不定都直接考状元入朝了。
景宗登基后的十年,杀光了几乎所有的与他不和的大臣,那些有点自己想法的手中有些权利的皇亲国戚,依旧没有逃过景宗的铡刀,
若不是有本事的大臣死得死,归隐的归隐,他这个九千岁之后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接管和掌握了整个陈国的大权。
如今他还年幼,显然不能这么快就冒头,免得成为炮灰,姑母薛京珠给了他足够的银两,他早就已经暗中开始将曾经那些可以利用的人都开始收归己用了。
那些归于萧寒手下的人,其实到现在都有些懵,他们怎么就那么乖乖的就听话了呢,尤其是每次见到萧寒,不过才虚岁十四的少年,为什么身上的威压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好像这是什么贵人似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萧寒如今只是换了一个年轻的身子而已,但内里的灵魂可是一个坐了高位快二十年,手里捏着千万百姓性命的九千岁,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京城所有人都在猜测,明年的新科状元很有可能就是萧寒,萧寒的学问扎实,连带着清风书院的夫子们都对萧寒赞不绝口,如今年纪尚小,就已经有无数人踏破了门槛想要说亲。
薛京珠这个姑姑,也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惦记的滋味,最后只能装病躲在家不出门,然而就算是躲在家里,也没有让她清净。
别人家不来说亲了,但自家那些糟心的亲戚又上门了,尤其是她那几个眼高于顶的侄女,之前一副看不起她这个商户出身的婶娘,更看不起萧寒无父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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