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之前的经历来举例。
陆缘叁的左手没了,眼睛瞎了,身上穿着那套刑警制服,这些自己在潜意识中想要改变或者挽回的东西,都在幻境中得到了补全和改变。
陆缘叁走在这小路上,想起了森罗牌中那有关于“愚公”的鬼故事,之后没多久就真的出现了一个背着棺材的“愚公”,同陆缘叁讲着那山和这片地方的名字。
陆缘叁认为这里这么大一片旷野,有山有水,烟霞国这么大的人口基数,没有人家居住,不合理,那被篱笆围住的小屋就来了。
陆缘叁渴了饿了,愚公就在告诉陆缘叁,前方有水源和人家,溪流就出现了。
陆缘叁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兜里有钱和打火机,自然而然的就掏出来了,但当陆缘叁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再想去拿出来,兜里又干净无比。
还有那些在陆缘叁印象中非常深刻的事物。
比如那来源自灵车事件的那红色砖瓦房,那陆缘叁一直挂念的包卫年和柳玲玲,他们出现在了“鬼将军”和“地府”的结合故事里,出现在了无名镇的这个“鬼节夜嫁”之中。
包卫年和柳玲玲是人,鬼将军和地府是故事,曾经看过的“死人电台夜嫁篇”是蓝本,组成了无名镇的传说。
这些都是陆缘叁“具象化”出来的产物。
而,这种假象世界诡异就诡异在这里。
这种具象出来的物品和人和真的一样,可以触碰到,那些陆缘叁碰到的人和东西,都是在陆缘叁认知中“正常化”的产物,是陆缘叁印象中的合理存在。
当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想象出的人”仅限于左手,其余的部分好似并未从假想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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