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缘叁没有说话,只是疯狂的跑着,心底充满了恐惧。
入眼处。
旁边那家卖着饰品的铺子很精致,姑娘很漂亮,但那给路人买家打开的盒子里却躺着一只惨白的人手,已经开始腐烂,白色中掺杂着黑色的杂质。
一个卖货的老汉停着板车,带着木箱,似乎只是一个叫卖着货物的寻常车夫,但那木箱里却伸出了一只手掌,呈现出一种死人样的惨白色。
而那家卖肉的铺子正在给人称肉,铺子前等了很多人,但那挂肉的钩子上却挂的不是什么猪羊肉,而是挂着很多的人手,有大有小,明显已经腐烂,但那些买肉的人却视而不见,好似这是非常寻常的事一样。
还有许许多多的铺子,许许多多的店家和行人,都在递送,交换,交易着这些腐烂的人手。
就好像,腐烂程度越低,越新鲜的人手就越值钱,被当作商品的时候就越贵重。
在陆缘叁的眼中,这集市上的人都是披着人皮的鬼,在习以为常的流传着这些腐烂程度不同的人手。
这些人看起来正常,但一旦和陆缘叁对上目光,这些人就会面目突变,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个狰狞到极点的狞笑。
陆缘叁恐惧的根源,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根本没有逃走,一直都没有。
他们根本就没有逃离那个荒屋,逃离那个把人种在地里,只剩下一只左手变成菜,随风招展的荒地老屋。
这个镇子,根本就是那个荒屋的翻版,里面的人都和那个屋中的老鬼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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