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零零的石桌和石椅立在巷子的大树下,石桌上放着一副带着残局的棋盘。
巷子内的地砖上还有很多湿漉漉的衣物,有大有小,不知道是被雨淋湿的,还是被风吹的,并没人去拾捡,任凭其留在地上。
这样一副寂静的小巷里,有这么一家开着门的录像厅,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死寂。
黑暗的录像厅内。
一号放映厅内坐满了人,前方的大屏幕闪着雪花,似乎并没有放什么影片出来。
但这些坐在放映厅内的人们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坐在黑暗中,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大屏幕,似乎正在等待着录像的放映。
这些等着观看录像的人动作非常的整齐划一,连头的朝向都整齐的划向一个角度,而且没有任何人发出一点的声响。
录像厅的最后一排,一个染着绿色鸡冠头的精瘦年轻人站在放映机后面,手里捧着一个不大的纸壳盒子。
放映机的白光照耀下,年轻人的血淋淋的脸上添了猛烈的白光,那一左一右翻转的眼珠是那样的骇人。
年轻人暴力的撕开了纸壳箱上的胶布,那满是碎肉的指甲用力的撕扯着,直到把纸壳箱拆开。
箱子内,是一盘黑色的老旧录像带。
这种录像带就是那种电子磁带问世前最后一版的老带子,有着黑色的卷带和塑料的外壳。
年轻人把录像带放入了放映机中,动作十分的僵硬。
“滋——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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