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种彦崮呢,怎么没见到他?”
“哦,他和学生兵分两路,所以没一起。”
“看来你是成竹在胸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即便算无遗策,也还有很多不可控制的东西。”
薛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叹道:“听闻你修战船巨舶欲南下,陛下就生了退位之心,定了普安郡王皇子名位。唉…这些年来,陛下也是不易。”
赵构想退位,倒有点出乎神棍的意料,不过转念想想,这也正常。
就如同薛弼所说,赵构这二十来年皇帝当的确实不易,不是战战兢兢担心小命不保,就是俯首称臣包羞忍辱,可以说,他这个皇帝始终是带着不安和屈辱。
权力的毒药虽然迷人,但这样的皇帝但凡有点自尊心的做久了也厌。
现在不单是忧惧和屈辱,还很有希望做个亡国之君,这么“贵重”的名号,赵构不想要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累了、厌了,卸下这个挑子也不是个坏事。
“张浚已到建康督师。”薛弼又曝出了一个猛料,“你自己早做打算。”
“嗯,学生知晓了。”
这个消息对神棍来说是个利好,张浚到建康督师,势必会集结重兵于建康一带,正好达到了神棍吸引江淮主力,给种彦崮突袭创造空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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