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谁软了!”
种彦崮不干了,娘的,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男人就没有软的,“我是想换换口味,他奶奶的,喝酒谁怕了谁,老呼,上酒肉,晚上看谁先认怂!”
“哈哈……,好,看看谁先怂!”
“别啊,晚上我是真想吃点清淡的。”神棍叫屈道:“跑了几天马又坐了半天船,吃点软和的,巴适。”
“不行!”
种彦崮被神棍呛的不轻,就算豁出身上这二两肉,也要把神棍这个没脸皮的拉下马,“你自己可别先认怂。”
神棍突然有些后悔,本来想趁你病要你命,可仔细一想,他和种彦崮都是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个干趴下了,另一个能有什么好,自己这么干,纯粹是挖坑自己跳啊。
失策,严重失策,我这么英明的人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当看到搬上来的一坛坛酒时,神棍彻底后悔了,哥怎么就这么不低调呢,这下倒好,骑虎难下,这是属于自杀性的馊主意啊。
“来,相公、彦崮、夏侯,这么久没见你们,真是想死我了,咱们先干了这杯酒,算是给相公和你们接风!我先干为敬!”
呼延通喝酒的做派,完全是喝水一般。
反正不是他坐船,不是他难受,用不着太低调,而且陈克明、李彪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实力雄厚,有底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