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和薛弼疾步过了曲桥,悲呼一声,便拜倒在赵桓面前。
赵桓那两鬓的斑白和满脸的风霜,以及久经磨难后有如深秋枯草般的萧瑟,让赵鼎和薛弼没来由的鼻尖一酸。
“陛下,臣等来迟。”
赵鼎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痛苦经历,同病相怜之感,更是让他泪撒当场。
见赵鼎反应这么大,赵桓也是神思悲切,他上前扶起了赵鼎和薛弼,唏嘘道:“两位相公快快请起。”
“陛下。”
“赵桓只是一太乙观主,”赵桓打断了赵鼎,“前尘往事已与某无关,二位切莫如此称呼。”
“赵先生。”叶治插话道:“赵相、老师,我就不妨碍你们畅叙了,如果有事就只管唤我。”
神棍为避免尴尬,主动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赵桓三人。
主人家一走,三个客人倒觉得有点不自在,不知道话该从何说起。
“陛,…先生在东京还好吧。”
赵鼎是宰执,话还得他先说,“陛下甚是挂念先生,特命臣等来汴通问。”
赵桓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还好,有劳费心挂念。赵相公,你们二位远道而来,有什么事就请直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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