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种状况多说无益,既然叶治没有明说也不愿多说,那就按照自然而然的引申意思去理解吧,叶治刚才那句话就当作是平常的谦逊之语。
赵鼎点点头道:“子威秉持公义、正道而行,实乃百姓之福,天下之福。我和你老师没有白来,也没有看错人。”
“呵呵,赵相过誉了。”神棍谦逊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信念,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不论贫贱还是富贵,信念和原则都应该坚定不移。”
“善!”
薛弼捋须赞赏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大丈夫也。子威知行合一,没有枉读圣贤书,大善!”
“老师过誉了。”叶治起身对薛弼行了一礼,恭敬道:“老师言传身教,叶治终生不敢忘。”
“哈哈……”赵鼎畅怀大笑道:“直老,得徒如此夫复何求啊,老夫都有些艳羡了。”
“元镇兄过誉了。”薛弼眼中满是骄傲地看着叶治,“子威天性通悟、崇心向学、秉道直行,非我之功。”
“子威,此次来汴,还有一事。”
“请赵相明示。”
“我们想拜见渊圣。”
“见渊圣?渊圣已置身方外,不问世事,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此事还要劳烦子威,我和你老师确实有要事面见渊圣。”
渊圣不问世事,赵鼎他们是知道的,当时邝珣来汴求见,也是吃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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