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问的直接,却听叶治答的含糊,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却又不好再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
不过叶治最后一句话多少还是留了希冀和安慰,赵鼎相信叶治不会是一个因私害公,只求个人私利的人。
既然叶治将公义摆在首位,而他所追求的公义是天下安宁,如今山河尽复、国仇已雪,那还有什么好折腾、不满足的呢?
旋即,赵鼎又在思索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叶治所说的公义和道,到底该如何去理解。
这个答案并不是唯一,现实当中就有多种可能性,每一种可能性都可以找到一个堂皇的理由自圆其说。
一种可能,是从今往后息兵止戈、予民休息,天下重归太平安定;还有一种可能,一山难容二虎,两虎相争分个胜负,天下一统后才真正重归太平。
赵鼎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叶治,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让人难以捉摸,说来说去,还是看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这么个聊法,翻来覆去还是如打哑谜一般,那就只能单刀直入,表明来意。
赵鼎看了一眼薛弼,薛弼会意,接过话道:“子威,此番你收复两河、殄灭宿敌、复仇雪耻,为国家社稷立下旷世功勋,为师心甚慰之。”
“老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学生只是做了一个华夏男儿该做的事罢了,谈不上什么功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师没有看错你。”
薛弼欣慰地叹道:“大丈夫立德立言立功,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功过不相抵,赏罚需分明。此次你立下奇功,不厚赏,不足以荷天下之望,不厚赏,不足以砥中外士气。所以,”
薛弼特意顿了顿,放缓语速,郑重地说道:“陛下为酬你之功勋,决定许你分国自立。”
分国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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