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提起那支狼毫提斗笔,就感觉有些沉,心里突然就没了底气。
这好久没有写大字,也不知道还剩几成功力,在场的都是文化人,万一搞砸了,岂不是大大有损神棍威名。
神棍表情严肃,心中凛然,看来这种装b的事情以后是少干为妙。
他提着狼斗,心里酝酿了片刻,深吸了口气,两寸笔锋就在白宣上潇洒地横撇竖捺起来。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流畅有力的笔锋之上。
“呼……”
写完“翠微”,神棍这才吐出了这口老气。
嘿,自己看看还成,对威名的损害应该有限。
神棍签上了花押,两个小厮小心翼翼地将墨宝抬着放到了一旁晾干,又重新铺上了一张熟宣,细细镇好。
第二张是魏碑,相对最难写,最是考验章法结构笔力,没有点功力是写不好的。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但可不能怂,神棍蘸了墨汁,凝眉吸气,用笔比刚才行楷那张慢了三分。
云归,云归,云深不知归处。
又一张自我感觉良好的佳作一气呵成。
现在只剩“飞华”,神棍心里的压力也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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