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变天啊!
而且这天变得也太快了吧。
从得到叶治北上两河的消息算起,这才多久,三个月?
三个月,种季水稻、生窝小猪仔都不够,曾经雄霸天下的大金国就玩完了?
张浚现在才明白黄金搭档刘子羽为什么死活不肯跟他来建康,原来人家已经把世事看得通透无比。
难怪那天在望湖楼,一向心高气傲的刘子羽将他比作了天上的皓月,现在看来还真不是吹捧。
张浚是抗金派,也有一雪前耻、收复中原的大抱负,也曾为之付出过巨大的努力。可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好,结果都是功败垂成,收复两河都实现不了,更别说是灭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张浚在叶治这般年纪的时候,还刚提任不入流的太常寺主簿;人家现在已经完成了常人想不到、也不敢想的旷世功业。
还是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相公,相公。”
“嗯?”都督府僚属的呼声,将张浚从神思恍惚间惊醒。
“相公,王德大将军来了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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