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怎么看?”
金兀术大败,正是借机打狗的好机会,赵构自然不会白白错过。
秦桧心里苦涩,金兀术大败的消息几日前他便已知晓,这几天来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心头总缭绕着强烈的不安。
秦桧强压下内心的惶恐,装起十分淡然,禀道:“陛下,这消息属实吗,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消息已经查证,绝对属实。”赵构对秦桧的太极手和装糊涂门清的很。
我怎么看?你问我,我问谁?
秦桧不知道赵构今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不知道如何张嘴。
秦桧闷头不响,场面略微有些尴尬,看来还得略微点拨一下,先把调子定下来。
“唉,可惜啊。”赵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惋惜道:“叶治本是栋梁之才,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可惜啊。”
话风不对啊,秦桧听得心惊,难道要给叶治翻烧饼?
赵构瞥了一眼略低着头的秦桧,继续说道:“听说当年叶治在凤州的所作所为可能另有隐情。”
“啊!”赵构重提旧事,秦桧吓得失声惊呼了起来。
“秦相何故如此惊讶。”
“咳咳,”秦桧抹了下额头,掩饰住内心的滔天巨浪,慌忙解释道:“陛下恕罪,微臣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叶治在凤州的事经过三司会审,他自己不都已招供画押了吗,怎么突然又有隐情,这里面会不会是有什么居心叵测之人蒙蔽圣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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