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辗转数千里南归定然不易,你可否给朕讲讲。”赵构今日不知哪里来的兴致,要听秦桧讲故事。
“是,陛下。”
既然皇帝发了话,秦桧又把自己如何忠于宋室,不甘同流,如何用计随军,杀监夺船,如何千辛万苦,千难万险的经历滔滔不绝地细说了一遍。
“陛下。”秦桧故事刚讲完,御史黄龟年就站了出来。
“噢,黄爱卿有何事啊?”赵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秦桧适才所言定然有伪。”
“噢,何以见得?”
“陛下,靖康之变随二圣北迁的可不止是秦桧一人,还有孙傅、何粟、司马朴、张叔夜等大人,为何只有秦桧能安然归来?其中可有蹊跷?从燕山南归何止三千里,跋山涉水,难道途中就没有盘查询问?凭秦桧一介书生又怎么能杀死监守,夺船南归?其中可有蹊跷?就算秦桧真是跟随挞懒南下,为何金人有意放纵,不扣留其家眷于燕山,而能与家小偕行呢?挞懒还不至于傻到因秦桧夫妻不和的故事就不留人质吧。其中可有蹊跷?”
黄龟年的三个“可有蹊跷”引起了众大臣的议论和共鸣,而秦桧被连珠炮的质问搞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陛下,黄御史此言差矣。”老铁范宗尹立刻站出来力挺。
“噢,范相又有何高见呢?”
“陛下,秦中丞不愿附逆张邦昌而陷于金人之手,此事足见秦中丞之忠心。中丞费尽千辛万苦,历尽千难万险才逃出魔窟,为何要如此怀疑他,臣愿以头上乌纱为秦中丞作保。”
范宗尹话音未落,另一老铁同知枢密院李回也站了出来,道:“陛下,秦桧忠心耿耿,绝无什么内情和蹊跷,不可无端猜疑,臣也愿为秦桧作保。”
好嘛,朝中一个宰相一个枢密,两个大佬都为秦桧作保,大家还能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