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正在替赵风收拾掉到地上的奏折,突然被正趴在案上酣睡的赵风一把抓住那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我叫赵风,叫赵风!”
李秀比女人还纤瘦的小身板子一僵,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他没有了那玩意儿,且身材比一般男子柔弱了点儿,皮肤比一般男子白嫩了点儿,容貌比一般男子清秀了点儿……但心里,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纯爷们,他……他不好那口啊!
正在某人的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时候,赵风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见自己竟和梦境里一样,拽住了一只和离柳十分相似的手,以为梦境成真,赵风刚要开心,就看见了某人扭曲到有些狰狞的脸。
心中的狂喜,立即被无法言说的尴尬取代。
闪电般缩回握住李秀的手,赵风干咳了两声,半解释半遮掩的开口:“朕……朕刚才做了个梦,把你当成了梦中的女人,失礼了哈。”
他也只能这么解释了,要说自己把他当成了男人,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还不如不说。
可是梦里他为什么会那么怕失去那个少年,而梦醒之后,见到那只和梦中少年有八分相似的手,又那么欣喜若狂?
而这么多年过去,他又从未为哪个女人动过心……
他不会真的是一个,断袖吧?
想到这里,赵风只觉得身上一朕恶寒,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可能!这么恶心的事,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一定是他感觉失误!
这样,要是明天还能梦到那个少年,梦里还这么身不由己,他就承认自己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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