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如果说我能找道一个清廉负责的官员,给你们伸张正义,你们能停止暴乱吗?”
“不可能,这世上哪有清廉的官员?进了这大宋的官场,那就是羊屎落了地——颗颗一样大!”
“大伯,你别急着否定了,暴乱是没有选择的绝路,若有一丝希望,为何要走那回不了头的绝路呢!小人虽不才,却认识一个新科状元。他叫宋慈,是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深谙百姓疾苦,高中之后,他便发誓,要为被贪官污吏残害的百姓做主,与贪官们斗争道底!这个宋慈,现在京畿提刑府,做提刑官,你们派人去找他,他一定会替你们主持公道的!”宋慈言辞恳切,且神色郑重,那个年长者闻言,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此计也并非完全不可行,反正去见个官员也无甚风险,我跟曹硕说说,看他怎么定夺?”
曹硕正是这群暴民的头目。
“好。”
营城灾民爆乱,攻击官员、官兵之事,一个月前就开始了,之前刘牧奉赵风的旨意替马吉洗白,借的就是这个油头。
不过抢粮案一结,为了不惹是生非,刘牧将包围营城的官兵撤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为了验证宋慈的办案能力,赵风又把这个结而未完的案子交给了宋慈去处理。
这些乱民长期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反叛的情绪十分强烈,不允许任何和“官”有关的人靠近,一靠近就群起而攻之,让其非死即伤。
所以,为了能接近他们的同时查出引发暴乱的真相,宋慈只得行此“乔装打扮”的下策,不过通过刚才的攀谈感觉似乎已有所成效。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营城提刑府里等乱民上门立案。
“你干什么?”回来的路上,宋慈经过街道,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