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也是,仗着有本官撑腰行为张扬,不知收敛。”失神片刻,刘元攥起拳头,咬着牙恨恨道。
“回去,让你主子赶紧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了!”刘元转过头,对站在地中央的那个侍从厉声道。
“丞相,恐怕……”那侍从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恐怕做不到了。”
“怎么?”怒火再次上涌,刘元没好气地道。
“丞相您不知道,那个刘牧就和吃错了药似的,死盯住那些闹事的难民就不放了,不仅派一帮人没日没夜地看着,还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奴才的主子实在插不上手啊!”
“这个刘牧,真是跟本官八字相克!”无奈扶额,刘元叹了口气,愤然道,“解决不了就想办法撇清干系!总之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自己弄出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干净!敢牵连到本官,本官绝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喏。”
“等等!”侍从刚转过身,又被刘元叫住,“告诉你主子,以后做事给本官收敛着点,再被皇上的人盯上,本官也保不了他!”
一个月不到,他已经被皇上的人盯上了两回,再不小心行事,恐怕就要步马吉的后尘了,必须先想办法明哲保身。
勤政殿。
“皇上,左丞相刘元求见。”赵风刚回到宫中,脸上的怒色还未消散,李秀便进来回禀道。
“这一天要是不顺,喝凉水都塞牙!”把被自己折断的扇子往垃圾桶里一扔,赵风没好气地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个老东西来干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和这个母舅除了在争夺皇位那段时间在母后与党羽密会时见过几次面外,还真没什么来往。
刘元对他而言,不过是偶尔遇见时的点头之交,说过的话加在一起不超过十句,根本谈不上什么了解。再加上刘元素来与母后亲厚,而他又与母后不和,所以二人的关系也横了一道鸿沟般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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