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李秀看来是这样的。
但圣上的心,海底针,何况还是自己这个老成多谋的少主子,至于这次出行的真正目的,恐怕就只有赵风本人知道了。
见皇上来了考场,监考官大惊,刚欲行礼,便被赵风制止住了。
赵风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监考官便明白了。
身为皇子,虽然没经历过竞争激烈的科举考试,但十年寒窗,知道这一刻对莘莘学子们来说,有多么重要。
见过监考官,赵风便悠哉悠哉地巡查起了考场。
以前都是夫子巡查自己,今日终于可以以考官的身份巡查别人了,赵风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大有幸灾乐祸一雪前耻之感。
春闱不同与秋闱,万里挑一,自是严格把关,谨防疏漏。
考场是一间占地几十丈的房子,房子虽大,却不像秋闱一样,只有排放整齐的桌椅,而是用挡板把每张桌椅隔成一个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封住三面,学子坐于其中,只露出面向甬路的一面,让经过的考官查看。
赵风沿着被一间间考室围成的甬道,一边走,一边查看前来考试的学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需要一批相对“干净”的臣子,为大宋注入新鲜血液,为他所用。
正查看,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考生,吸引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