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这样问,但从小假充男孩长大、化妆次数屈指可数的某人怎会知道“湿”和“水”这两个字会对女儿妆容产生的巨大影响。
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并未表现出任何怀疑,让赵风刚提到嗓子眼儿的贼心又安安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
“……夜深露重,被露水沾湿的……”眼珠一转,赵风解释道。
这话,回答得甚是机智敏捷,听得一旁的李秀都不禁佩服起了主子“瞎编”的本事——
以前怎么没发现主子还有这项技能呢?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哦。”粗枝大叶的琉璃想也没多想,应道。
做了坏事,事故现场就成了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的瓜田李下,自然不能多留。
说罢,赵风便找个理由溜了,但溜是溜了,那主仆二人的笑声却在回宫的路上回荡了许久。
在那些错综复杂的回廊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赵坷才走到与后花园仅有一墙之隔的琉璃闺房。
琉璃的闺房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房门四敞大开,全然没有闺秀应有的矜持保守。
房间里面,除了桌椅橱柜,没有任何多余物品,比一般男儿的房间都要简单。
如果不是那床有杨澜亲自为琉璃选的粉底儿刺锦被褥,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讲究穿着打扮的女孩的房间。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这简朴至极的房间,而是院子里摆放着的,凛凛生威的两排兵器架。
兵器架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且摆放整齐,在月光下闪烁着凛冽逼人的光,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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