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风却浑然不觉,言罢,眼中射出一抹赞赏之色。
他可不是一般的君王,昏聩无能,忠奸不辨,他深沉多智,励精图治,知何为逆耳忠言。
虽然琉璃一时气愤,在信的开头数落了他一句,但对琉璃的建议他深以为然,颇有被人当头棒喝的感觉,不禁觉得这个臭名远扬的女子虽品行不佳,但目光犀利忧国优民,实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
遂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大有种好白菜被“品行”这头猪拱了的感觉。
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遂对身旁的李秀道:
“拿纸笔来。”
“啊……喏。”眼底划过一抹狐疑,李秀道。
皇上,你说你随便收信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回信?听说过皇上和某某大将,某某重臣飞鸽传书的,没听过皇上和某官员未出阁的女儿飞鸽传书的,您确定您这传的只是单纯的国事,而不是漫天飞舞的绯闻啊?
虽如此想,李秀也不敢造次,依言拿了纸笔,整齐地摆放在赵风的桌案上。
想起琉璃平日里霸道狡猾、一吃瘪又容易炸毛的性子,赵风不尽生出一丝挑逗之心,略一思索,邪恶一笑,挥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说干就干。
一回到府上,马吉立即就张罗起琉璃的终身大事。
为了找到女儿的心上人,连发五十多道请帖,将京城所有姓赵的名门权贵、皇亲国戚,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个遍。
请帖是早上发出去的,当夜马吉就举办宴席,等各位赵姓公子光顾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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