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不要冤枉好人好吧?谁打她了?除了坠河的时候撞了她一下,我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
“逆子!事情就放在那里还敢狡辩!为父我是亲眼看着你按着人家头不让人家上来的!”
“危急之下,女儿哪顾得上按的是什么呀?溺了水的人摸着什么把什么当救命稻草,不过我摸着是她而已罢了!”某人可怜巴巴地道,一脸的委屈和无辜。
“你!”某父气得抬起袖子做势欲打,“别以为你会游泳的事就你阿娘知道,就你那点儿歪门邪道花花肠子,你阿爹我只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一直被母女二人自以为结成统一战线齐心合力“屏蔽”掉的马吉,心中竟生出了一股自豪之感——
小样儿,跟慧眼如炬聪明绝顶的本丞相斗,你们两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流之辈,还嫩点儿。
琉璃打量了严词厉色的马吉一眼,确定他没有在诓骗自己,这才放下伪装,讪讪一笑,虽松了口,但仍是输言不输阵:
“那也是她恶语中伤在先!阿爹,您要说我没有千金小姐的优雅模样,难道满口污言秽语的她就有了吗?”说罢,狗腿地向马吉靠了靠,一脸谄媚地煽风点火,“而且阿爹,她一个小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贬低丞相府,嘲笑您的女儿,践踏您的尊严,岂不是欺负我丞相府无人吗?这口气,即便女儿咽得下,难道身为丞相府主人的您也咽得下吗?她打的,可是您的脸啊!”
“也是,最近芳丫头因为选妃一事纠缠不休,确实过分了些,教训教训也好。”涉及到丞相面子的大事,马吉向来“大公无私”。
“那你还向着外人说话,罚自己的女儿面壁思过。”见父亲松口,琉璃立即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得寸进尺地咕哝道。
“那也不行。”习惯了被琉璃套路而百炼成钢的马吉立即反应过来,拉下脸道,“一码归一码。纵使她有错在先,你也不该不顾及丞相府小姐的形象,像个山野莽夫一样对人家大打出手。出手伤人本就该罚,而且罚你怎么了,我还嫌罚得轻了呢!”
“爹~~’”被反驳得无言以对的琉璃皱巴了小脸,只好通过撒娇博取同情,奈何某人根本不吃这一套,继续义正言辞地教育道,“何况,除去是非对错不说,如今刘芳已被皇上钦点为皇妃,原本打算在这个月底成婚,就因为你这一胡闹,那刘丫头一病不起,右丞相不得不向皇上上奏,将婚期延迟到了下个月底。现在情势所迫,你就是不看在你阿爹我的面子上,也得看在未来皇妃的面子上,给人家上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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