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祠堂内香的燃起,缕缕白烟从香柱上冒出,水波般在空气中晕染缠绕,不到半个时辰,祠堂内已是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而跪在蒲团上,本该面壁思过却虔诚祈祷的人却浑然不觉,直到为防她逃跑,被从外面上了锁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琉璃被这突然响起的破门声吓了个哆嗦,立马向门口望去,却没看清来人,因为来者被浓重的烟气遮了个严实。
“谁?!”
而踹门而入的人踢出的右脚还没有落下,听到声音后紧绷的心弦一松,道:
“璃儿,你没事吧?”
“没,没事啊……”闻言,琉璃一阵诧异,“怎么了阿爹,有刺客?”
说话间,马吉已几个箭步冲进祠堂,来到琉璃身边。
扫视了下祠堂四周,又看了看插满香柱的香炉,明白了缘由的马吉松了口气,瞥了眼头一回老老实实、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的琉璃,不禁调侃道:
“你是想祭拜祖宗,还是想熏死祖宗?”
本来马吉并不想搭理琉璃,怕这一心软让某人蹬鼻子上脸,让这次的惩戒再次付诸东流,之所以难以自抑冲过来,还得从半刻钟前说起。
半刻钟前,他正在正厅准备给刘芳上门赔礼的礼物,却看见祠堂方向冒出阵阵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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